曾经,我很喜欢一个人,但我在喜欢他的同时也很清楚他不是我想要的,我和他总有一天会分手。也许是从一开始就在心里同他划清了界限吧,分手的时候,我很爽快,也没有不舍,那时我的身边已经出现了另一个人,也就是现在还在一起的那个。
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感情的东西,你情我原,合则聚,不合则散,没有谁欠谁的道理,同O分手了,我也不觉得难过。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愤怒,不舍,痛苦,还有爱,一个我不愿去触碰的字眼。我很喜欢他没错,可那也仅止于喜欢,他给不了我爱的感觉,而乌鸦给了我。O问我他有什么不好,为什么要放弃他,他用受伤的眼神乞求我。我想我是残忍的,我选择漠视他的伤痛,我跟他说,我们做回兄妹吧。
你真狠,O说。后来,他又跟我提出了他不在意我是否跟别人在一起,只要我愿到他身边。是否爱一个人会让自己变得廉价?我拒绝了他的要求。心不在了,空有躯壳,这对我们三个人都不公平。我真的伤他很重,可是我没办法让自己爱他,别说是喜欢了,现在我看到他都有些害怕。从没想过自己会亏欠别人什么,对O,我背负了沉重的感情债,我不愿去面对,因为我偿还不起,我是个自私的人。
既然认定了是乌鸦我就不会再更改,再三心二意。也许以前的我会脚蹋几条船,但现在,我只想好好跟乌鸦在一起。
跟乌鸦认识,到在一起,到爱上他,这个过程是我想都没想过的。会爱上他,是个意外。你们一定不信,第一次看到乌鸦我对他是恨之入骨,呵呵,用这个词似乎有点夸张,总之,就是很讨厌他。
刚读高一的时候,岚和泠就总是在身边提起他,说他有多么好,多么厉害什么的,像两只唧唧喳喳的小麻雀,我当时就有一种冲动拿胶布封了她们的嘴。我在那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,是K,所以对她们说的那只东东不感兴趣,甚至是有点讨厌,还没见过面就给我留下厌恶的感觉,这人还真是要不得,八成不是什么好货色,我当时就是这么认为的,谁知道后来我最不稀罕的人成了我最爱的人呢。
终于见到他了,这只该死的乌鸦。我将他上下端详了一会儿,发现没有什么参考价值就把视线转向了K,还是K好,怎么看怎么帅(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,根据岚和泠的评价,K还真的是长得不怎么样)。不过我真的看不出乌鸦有什么好,为什么岚和泠看到他就象熊看到蜂蜜一样自动粘了过去,把我晾在一边乘凉。没见过面就觉得讨厌,现在更是觉得他面目可憎。还有,在他的身边似乎总是围绕着一群还好看的美女,用岚的话来形容就是“宙斯”(看不懂意思的去看希腊神话),我对他的印象更差了。看到他就象看到“讨厌”两个字在向我招手。讨厌是讨厌,但除了偶尔看到之外,两人倒是没什么交集。
跟他有开口说话,应该是在看球台吧,我和岚,泠在那里坐着。我是在看K踢球,她们两个在干什么我倒是没什么印象。这是泠的眼睛突然亮起来了,我在她的眼里似乎看到了“$”,顺着她看的方向望去,我看到了“讨厌”在向我飘来,身边,似乎还带着另外一个女的,她们叫她Orange,因为她很喜欢穿橘红色的衣服。她的个子不高,圆圆的,很可爱。我有一种捏她脸颊的冲动,是否那感觉真的如想象般的有弹性,肉肉的。岚和泠跟他玩的很疯,而他,似乎也不把她们当女孩子,又抱又掐的。那时我刚好没戴眼镜,看K看得不是很清楚,看到他们玩得那么疯,眼镜估计也是用不到的,便问他眼镜可否借我,他倒也爽快,说了一句美女借东西,自然是乐意至极,便把眼镜借给了我。我记得那是一副深蓝色半框的眼镜,我用它把K在足球场上的英姿看得很清楚,那一天,K的队伍踢赢了,也许是沾染了K的快乐吧,我觉得那只“宙斯”似乎不怎么讨厌了,不过我还是很气愤他一来就能将我的朋友从我身边夺走。
再一次见到他是在语文老师的宿舍里。那时我和岚正在老师那里搞破坏,调侃老师,我们坐了一会儿,他和另外一个师兄就来了,说是要跟老师道别,因为第二天就是高考了,考完后就不用见面了吧。对他的感觉仍然没改变,我和他身边的师兄聊了起来,他也是不甘冷落,同岚和老师也聊得起劲。在他离开的时候,他把岚从后背坳了起来,吓得岚哇哇大叫。那时蹦进我脑里的想法是幼稚、白痴、无聊的男人,我以后肯定不要找这种男人。可是谁知道呢,后来我竟然会爱上他,所以说看事情不要太绝对哦~~~
